那个时候鬼域刚被攻打下来,他应在江湖悠悠玩了几十年,又跑回去找长厌君玩。
夜幕低垂,鬼域一轮红月高高挂着。他回到鬼域,昭明太子正端着碗在桥上发呆。
伏凌君甩了甩袖子,满面春风地走上去,「儿子,你在干什么?」
昭明太子看到他来了,琉璃般的眸子满是不悦,训斥道:「父亲,你怎么来了,你忘记我跟你说的大计了?」
伏凌君冷笑一声,威严无比,「什么大计,吾看你是碰上妲己了。吾问你,你手里那是什么?」
「这个吗?」昭明太子不由皱眉,面上满是担心与关怀,「听说长厌君最近没睡好,我给他熬了点粥喝。」
「孝顺一下你小娘也行。」伏凌君砸吧了下嘴,反应过来后又怒了,「不对。吾知道了,你嘴上说着复仇,实际上就是在这里伺候长厌君,你根本没有复仇!」
昭明太子一时间失语,扶额抑郁道:「不是的,他太爱我了,他不舍得杀我,还一直跟我说话。我不知道怎么——」
「哼哈!」伏凌君面露凶狠,伸手将他推到河里,抢过碗就跑,「吾胜也。」
他拿着碗,一路悠哉悠哉转到长厌君门前,压低了嗓子,显得磁性而富有魅力,「老婆,吾来了。」
长厌君不耐烦地打开门。他微抬下巴,傲慢地看着他,眼底波光潋滟,「干什么,老东西?」
伏凌君被他迷倒了,感慨道:「勾引吾的小花招。你快看,吾给你熬的粥。」
长厌君愣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什么?谢谢。」
他接过伏凌君手里的粥,小口抿着喝下,漂亮又乖巧。长厌君嘟囔道:「怎么感觉像昭明太子做的……」
「那你就错了。」伏凌君对这句话忍俊不禁,半是骄傲半无奈道,「之前都是吾做的,昭明太子是偷的吾的。」
长厌君被他的自信蒙蔽了,困惑道:「真的假的?」
伏凌君叹气,「当然是真的。你打开门,吾现在进去给你露两手。」
他刚说完,就变成黑气钻进去,在长厌君面前脱掉了大氅。
伏凌君仰头,沉浸在自己的俊朗非凡内,然后——摇起了花手,仿佛嗜血的野性在灵魂深处叫嚣。
长厌君看了半天,忍不住跟着他摇了起来。
长厌君玩了一会,觉得不好玩,抱怨道:「甩得手好疼啊。」
伏凌君灵机一动,「吾教你怎么甩手不疼,吾刚才都不疼。」
他趁机摸上长厌君的手,长厌君吓了一跳,往后面躲。
伏凌君竟然诚恳道:「吾真的想教你,你快看。」
他对长厌君施展了如何甩花手不疼这项技能,长厌君很快学会了。
长厌君道:「可是我不想玩了,改天再玩。」
伏凌君也摇累了,他腰不好,干脆躺在了长厌君家的地板上,「累死吾了,老婆,你给吾找个东西盖。」
长厌君假装答应,实则踹他,「哼,玩完了快走。」
他根本就没用劲儿踹。
时隔多年后,伏凌君想起这一幕,忍不住大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