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脚踝和丝袜下微微鼓起的足弓,还有胸前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轮廓,让林谣心脏忍不住猛跳了一下。
“你现在还小,不能看这种——”
“我不小啦。”她认真反驳道:“上回姨娘说女孩子十一岁就能……那个,呃,变成娘了。”
她低头翻着书,突然找到什么似的,眼睛露着晶莹的光。
“哎呀,这首写的好美呀~”凝凝拿着词选歪着脑袋念了起来,声音软糯: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着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这是宋代大词人欧阳修所着,以江南,嫩枝为引子,写的一个十四五岁美少女的小词:《望江南》。
有史籍记载道,这词是他写给自己小侄女:阿张的,颇为出名,林谣自然识得。
据传,阿张渐渐长大后成为了张氏,欧阳修便给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嫁与族兄的儿子欧阳晟为妻。却不料张氏和佣人陈谏通奸,被发现。
严刑拷问下,张氏招供道“引公未嫁时事,词多丑鄙”,意思就是自己未曾出嫁之时,和舅舅欧阳修有过乱伦之举,并以此丑词为证。
至此欧阳修被贬,作出了那最为出名的《醉翁亭记》。
逼供的县令杨日严之前和欧阳修有过节,是以欧阳修和侄女阿张二人是否有过乱伦通奸的丑闻,真真假假,如今自然不得而知了。
但林谣却不免狐疑起来,凝凝此番吟词,是无意随口念的,还是有意而为之……为何又偏生那么巧,专门选了一个描写小女孩娇嫩美丽的词儿,还是禁忌之恋的……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便看到凝凝甜甜的笑道:“大懒蛋,这词儿甚是动听,让我想到了昨晚的梦,还梦到你了,你知道是关于什么嘛?”
林谣心中咯噔一下。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故意板起脸来,伸手想要把书拿回来,严肃道:“别瞎说了,你才多大个小屁孩,就开始做梦胡说八道了,以后这种书不准看了!”
“哼~我偏要说。”凝凝抱着书往后缩了一下,眼睛弯弯的:“那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莲花,有香火,有红烛,还有哥哥。”
“我梦见我们在大佛的肚子里,你像李大爷养的大黄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就在我身后恶狠狠的顶着我……”
小萝莉红着脸,看着林谣的眸子春水荡漾,幸福的笑道:“可是凝凝好乖好乖哟,我就撅着小屁屁,下面都被你顶的流血啦。凝凝很坚强,都被哥哥顶的掉眼泪了,还是让哥哥压着凝凝玩……玩凝凝的小胸脯,舔凝凝的小脚丫,捏着凝凝的小屁屁,插着凝凝的。”
小丫头害羞的低下脑袋,不再言语。
林谣笑了一下,看着怀里的小萝莉,凑近了她香香软软的面庞道:“那如果哥哥今晚真的,在大佛面前,像梦里一样……亲着凝凝,搂着凝凝,顶着你爱着你,把你弄哭了,小屁屁流血了,你会不会很开心呀?”
凝凝怔了一瞬,随即小脸一红,躲开了林谣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羞涩的微微点了点头。
他现在十分确定眼前的少女不是随口之言了。
林谣忽地站起身,将她从怀中抱起,轻轻放到一旁石凳上。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冷的瞥了凝凝一眼,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句嘲弄声悠悠的从消失的背影处飘来:
“那你现在去洗一洗吧,别让如来看到你沾染了一身的淫邪之气,脏了那佛门宝地……”
回到屋中,林谣将临行的物品匆忙打包,脸色阴沉。
他猜想过花父花母并非善徒,尽管昨日跟自己坦白,但总觉得他二人有什么事在隐瞒自己,而今日的饭桌上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无论自己如何试图询问关于成佛,复活,开坛之事,总会被种种“意外”打断,不是被凝凝塞了块糕点,就是被二人扯开话题。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凝凝竟也不似一个正常女孩,十岁出头的年纪,乍一看天真烂漫,不通人事,但每句话都似是处心积虑再说的一样。
甚至就连那薄透勾人的丝袜,那来回晃荡的小嫩脚丫,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屁股,都恐怕是有意而为之。
他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就连复活一事,估计都是花父花母哄骗自己随意捏造的。
“再留一夜,说不准明日便不是人了。”他咬牙想道,背起包袱推门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