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乖巧的跑了过来,而后坚定的坐在了司锦年的身边。
司锦年眼神惊讶,而虞听绾没再管她,快步朝着里面跑去。
里面的情况更乱。
价值不菲的古董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哀嚎声不绝于耳。
几个司家人鼻青脸肿的被捆着坐在一边,眼眸中满是惊恐。
而客厅内。
司砚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对面跪着一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中年人,不住的给他磕头道歉。
也一句句的陈述着自己的罪行。
“是我让人绑架了云瑶,我只是想羞辱她,没想杀了她!是她自己不堪受辱选择自杀的!”
“那些人也都被你爸杀了,你爸看到云瑶自杀之后崩溃,才自杀的啊!”
“不是我的错,和我没关系。。。。。。”
听着司风漓的哭诉,司砚臣只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一脚踹在他的心口:“那和时封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让人对他动手?”
“还敢冒充云澜的人?”
司风漓身体瑟缩得更厉害:“当年他是目击者。。。。。。”
虞听绾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
这事。。。。。。居然牵扯到了三师兄!
司风漓找人给时封下毒,而后栽赃给云澜。
虞听绾猛地跑了过去,紧跟着一脚踹在司风漓的身上:“就是你对我三师兄动手?”
她眼眸狠戾,似是下一刻就想将司风漓碎尸万段。
司砚臣赶紧抱住她:“绾绾,冷静。”
司风漓一口血吐出来,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别激动,我慢慢和你说。。。。。。”
司砚臣哄着虞听绾,总算是将她从暴怒的边缘拉了回来。
至于司风漓和司家人,全都被送进了警局。
这么多年的布局,司砚臣已经将司家人的所有罪行都收集完毕,等着他们的,自然是法律的制裁。
“当时我三师兄只是路过,就被司风漓记恨上了,怕事情暴露?”
“而你为了给父母复仇,在国外创立云澜,去查这些事情?”
“司风漓机缘巧合找到我三师兄踪迹,冒充云澜的人手对他动手,企图让我们自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呵,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