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拧着眉头,霍厌肯定在骗她,他要是没事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朝着明亮的房间拉去。
霍厌并不想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孟晚溪的面前,架不住孟晚溪的关怀。
灯光下,霍厌在血色影响下显得有些狼狈。
孟晚溪确定那不是他身体流出来的血这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霍厌深邃的目光捕捉到她眼底的担心,“为什么?”
“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受伤出事。”孟晚溪直白说出口。
重要二字让霍厌心中多了不少暖意。
“嗯,我不会有事。”
四目相对,霍厌勾唇一笑,几乎晃花了孟晚溪的眼睛。
没有深沉,也没有算计,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樱花树下朝她一笑,让人如沐春风的清爽。
孟晚溪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天知道她最爱的就是这一款男人,不然当年也不会被清冷学霸少年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没事就好,我去洗漱休息了。”
孟晚溪入住的是隔壁有外婆骨灰的次卧,对她来说不会害怕,反而更加温馨。
洗漱完和外婆道了晚安她才重新入睡。
床垫很软,被子也带着浅浅的草木清香,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按理来说她应该很容易入睡。
但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外婆自杀的画面。
她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刚刚睡着,孟晚溪又梦到自己从悬崖往下坠落,身体失重落入血池。
满目的水变的猩红,她的身体往下坠落,血水从四面八方灌入,她的肺部疼得快要爆炸。
好难受,好疼,她呼吸不上来。
“救。。。。。。救命。。。。。。”
突然一束光洒落下来,孟晚溪猛地睁开眼。
四周的血水不见了,那令人窒息的感觉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