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防线崩溃后,鄢婆子涕泪横流地交代了起来。
“我,我原本也不想那样的,可是,可是少爷说我身份低微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我一介女流,养不活那孩子啊!我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才。。。。。。”
身旁,楚承玄听的火大,抓起另一只粗陶茶杯也砸了过去
直接砸在了鄢婆子的身上,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渣渣。
“和你那女儿一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女儿在侍郎府锦衣玉食,却让真正的千金小姐食不果腹,孙书音还真是救了一头白眼狼。”
鄢婆子被先后砸中两次,又听楚承玄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然知道他们把事情早已查了个水落石出。
“不,孙书音不是真心救我。”
鄢婆子急声反驳道。
“她要是真心救我帮我,为什么要让我做她的丫鬟做下人?”
她这荒谬的话,听得苏蝉衣和楚承玄都觉得好笑。
“呵!不让你做丫鬟,要认你当爹吗!还是把你供上,天天给你磕一个。”
“孙书音自己说拿我当姐妹的!”
鄢婆子凄厉的声音,回荡在牢狱幽暗的回廊中。
“她说要与我姐妹相待,却叫我端茶送水,叫我看着她满心欢喜绣嫁衣,叫我当她的陪嫁丫鬟。”
“少爷也不想娶她的,只是碍于她哥哥的身份,不得不娶。”
“少爷跟我说过,他不嫌弃我的出身,只怪孙书音挡在中间,否则他定三媒六聘娶我过门。”
鄢婆子急急说着,比起辩解更像是自我说服催眠。
苏蝉衣冷笑。
“所以,你就与刘牧暗通款曲,给救你出娼门的小姐戴了顶绿帽子并调换虐待转卖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