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金在沈小姐去世第二天也没了。”
傅斯言顿步,缓慢的,僵硬的转过头,黑眸盯着邵青,“你说什么?”
邵青神色沉重,傅思宇现在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他不敢与傅斯言对视,低下头,如实汇报。
“小千金是呼吸窘迫综合症引起的心脏衰竭,她太小了,医生们真的都尽全力了,又或许是母女连心。。。。。。总之,小千金最终也是没能抢救过来。”
“不可能!”傅斯言面色阴沉,“邵青,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吗?”
“傅少,您就是借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拿这种事情骗您啊!”
傅斯言冷笑一声,“这肯定是骗局,肯定是沈轻纾为了摆脱我故意做戏的!”
“你不相信别人,总该相信我吧?”秦砚丞从病房外走进来,“你自己看吧。”
他把手中一沓资料递给傅斯言。
傅斯言看着秦砚丞竟是一身黑,喉结滚动,艰难开口,“这是什么?”
“沈轻纾和妹妹的病例,死亡证明,还有早上刚出来的火化记录,还有她们母女的墓园位置。”
傅斯言低头,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资料。
他却没勇气去接。
秦砚丞提醒他,“你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参加她们母女的入葬仪式。”
傅斯言用力地闭上眼,“我不去。”
秦砚丞皱眉,将那踏资料留下,抬手拍了拍傅斯言的肩膀,“逃避改变不了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对的错的,都没有意义了。”
傅斯言闭着眼,头颅低垂着,一声不吭。
秦砚丞扫了眼他紧握成拳的双手,抿唇叹声气,“斯言,往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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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结束,哭得差点晕过去的白建雯在蒋文锦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内响起手机铃声。
白建雯擦去眼泪,迫不及待地按下接听键:“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