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长廊里,男人将女人困在自己与墙面之间。
男人垂眸,狭长的眸里蕴含着浓沉夜色。
女人微仰着下巴,一双美眸亮亮的,含着温软的笑意,和她不自知的娇羞,“我想。”
她的回答取悦了男人。
那晚男人有几分醉意,因她一句‘我想’变得愈加疯狂热情,从深夜到清晨,抵死缠绵,前所未有的放纵。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所以他们的孩子选在那天降临了。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
这是报应吗?
梦境的长廊深处,有声音传来——
“傅斯言,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卑劣的人。”
“你从未正视过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因为你从一开始对我这个人的定位和衡量,就只有‘能不能利用’和‘能不能照顾把思宇照顾好’,这段婚姻,你需要的不是妻子,而是一枚合适的棋子。”
“加纳离婚仪式是指曾经相爱的夫妻,在感情破裂后,双方穿着曾经婚礼上穿过的婚服,回到他们携手共同走入婚姻的地方,寓意是,回到最初相爱的地方,一起放下过去,结束一切。”
“可是傅斯言,我们从没有相爱过,我们也没有办过婚礼,所以你这场离婚仪式,注定只生一个笑话!”
“从今起,你傅斯言只是间接害死我妈的刽子手,我们相见不如不见!”
长廊的尽头,穿着白色婚纱的沈轻纾站在那里。
他看见了,抬步去追。
沈轻纾转过身朝着长廊外跑去——
傅斯言追寻着她来到那片沙滩。
海面起了雾,沈轻纾停下来。
她站在雾里,声音冰冷,哀怨——
“傅斯言,你为什么就是不过我呢?生我的,我生的,皆因你而死,现在我也死了,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