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敬佩:“是啊,商将军年少有为,此次凯旋,必是朝堂一大幸事。”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声高喝:“宣商策将军上殿!”
商策身着朝服,大步走进朝堂。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战场上的冷峻,却眉眼间难掩意气风发。
“臣商策,叩见陛下。”
龙椅之上,孝安帝面带微笑,眼中满是赞许:“商小将军平身!此次你大败北临,扬我国威,实乃大功一件!朕定要重重赏赐!”
商策谢恩起身,退至一旁。
此时,左正道上前一步,手捧奏折,高声说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臣与霖景县令秦凌一同,已查明霖景军饷案真相真凶,人证物证俱在,陈嘉佑虽已身死,但证据确凿,此案北镇抚司可圆满了结!”
皇帝闻言,神色一凛:“好!左爱卿办案得力,实乃朕之臂膀!”
左正道微顿,面上不卑不亢:“圣上,如今这苗榆林的确被冤,不知大理寺是否可以放人了?”
被点名的徐令抚面上一僵,此人总是与他对着干。
忙向着孝安帝拱手:“既然此事已查明,大理寺即刻放人,还请圣上安心,莫要为此事再劳神。”
孝安帝默许。
随后细数功赏。
商策被封为镇国大将军,赏赐黄金千两,良田百顷;
左正道官升一级,从正三品;
秦凌为官清正,顶阕州协领。
……
目光扫过朝堂,孝安帝笑着说道:“今日朝堂喜事连连,朕心甚悦。众爱卿可有其他要事启奏?”
朝堂之上一片安静,无人再言。
孝安帝正欲宣布退朝,商策却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神色郑重:“陛下,臣在此次征战途中发现,左大人查办的军饷案,与北疆战事紧密。若不是前期军饷被克扣,将士们缺衣少食、兵器不足,我军也不必费如此周折才取得胜利。”他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在清查敌军内应时,我们发现陈嘉佑此人不仅牵扯军饷案,而且此人竟暗中豢养藏兵!”
此话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井然有序的官员们瞬间慌乱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
“这陈嘉佑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豢养藏兵,这是谋逆之罪,罪不容诛啊!”
孝安帝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怒喝:“此事当真?陈嘉佑已死,可其党羽绝不能姑息,务必彻查到底,一个都不能放过!”
商策重重叩首,声音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会全力协助左大人,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陛下和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孝安帝终究拂袖而去,众人在惶惶中退了朝。
…………
霖景城隍庙。
青烟缭绕的密室深处,一满面皱纹的老人抚摸着发旧圣旨的手忽然顿住。
暗门转轴发出轻响,走进来的人跪地沉声道:“父亲,已全部处理好了。”
此人轮廓显现,竟然是茶馆的琴师——余言。
前面站着的人转过身——
“当年魏如衍敢用先帝遗诏逼宫……如今我们也来算计他一道。”他冷笑摩挲圣旨夹层,明黄绢帛里赫然藏着真正的传位诏书!
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予言,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一切按计划行事,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跪地的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