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伏黑甚尔和禅院甚尔最大的不同,伏黑甚尔懂得克制,而禅院甚尔不会。
你觉得很丢脸,因为你哭得太厉害了。明明不是毫无经验,结果还是控制不住。
你有点想念伏黑甚尔,你在这时候才发现他到底有多体贴。禅院甚尔完全是一副打算把你整个拆掉的架势,他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咒灵会自我修复,也是会坏掉的呀。
“立夏,立夏……”
你完全不想搭理禅院甚尔。
你原本想稍微安抚他一下就继续执行计划,结果他丝毫不知节制。
你和他待在屋子里,过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有一回,你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他,想去冲个澡清醒一下,一下床就摔在地上,半天没力气爬起来。
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要再吵了,让我休息一会——”
你捂着耳朵把脸埋进被子里,禅院甚尔从身后紧紧抱住你,下巴压在你的头顶继续小声地喊你的名字,好像得不到你的回应就不罢休。
你至今也没有搞明白曾经那么闷骚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不要脸的样子。果然都是禅院家的错吧!
你的头都开始痛了。你摸到他的手,抓到嘴边狠狠地咬上去。
禅院甚尔终于闭嘴了。
你咬得非常用力,还是什么印子都没有留下,天与咒缚的体质在这点上让你非常嫉妒。
“我们在这边待了几天?”
“不记得了。”
“禅院甚尔——”
“三四天吧。”
你算了算日期,立刻就坐起来,把禅院甚尔的手臂从身上摘下去,“换衣服出门,不能再耽搁了。”
禅院甚尔坐起身重新搂住你,他迎着你瞪视的目光,一脸的理所当然,“出门之前不是要先去洗澡吗?”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你觉得你们不应该一起洗。
大概是太久没有活动,你今晚在吞噬咒灵时有点消化不良。
前段时间为了迅速增长咒力,你每次出门都会主动去寻找级别较高的咒灵,用原形吞噬。
随着三叶的意识与你的逐渐融合,你在使用术式时越发得心应手,但还远远不够,所以你还拜托了九十九由基帮你寻找一些咒物。
再然后计划就被禅院甚尔打断了。
不过问题不大。
“呕。”你生无可恋地扶着墙,其实你什么都吐不出来,所有的东西都在发动术式的瞬间被黑雾融掉了。
“就不能不吃这种东西吗?”
禅院甚尔抓着一只拼命挣扎的咒灵,走到你身旁,眉头紧紧的拧起来。
“当然不行啦,本来有咒力的东西就那么几样,总不能去杀咒术师。”
你看禅院甚尔的表情,发现他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抬手戳了戳他的脸让他回神,“这种事跟你接单子可不一样哦,就算你把人带过来,我也不会去吃的……稍微有点恶心。”
“好吧。”禅院甚尔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大概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他把手里的咒灵递给你,你在他面前变成黑雾状,将那个吵的不行的东西直接盖住,声音瞬间消失。
你没有立刻变回人类的形态,继续以雾状飘到他身边,绕着他转了转。
“再去找一点?”
禅院甚尔伸手勾着雾里面的黑线扯了扯,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你就会有种过电的感觉,你把那根线从他手里抽出来,线头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走吧。”
禅院甚尔露出笑,你绕到他身后变回人形,他顺势托住你,让你稳稳地趴到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