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佑京的喉间发出痛苦压抑的咳声,禅院甚尔狠狠地拍打他的背部,禅院佑京猛地侧头,吐出了一大口污浊的血。
“她……”
禅院甚尔红着眼睛,靠近禅院佑京的嘴,禅院佑京突然爆发出剧烈急促的咳嗽声,他边咳,边不停地笑,把自己笑到岔气,就再艰难地喘气。
“她死了……哈哈……”
“不可能!”禅院甚尔将他掼在地上,禅院佑京的脑袋被磕得懵了一下,那笑声断了断,紧接着他又被禅院甚尔抓着头发提起来,“她在哪里——”
禅院佑京整张脸上都是血,只睁开了一只眼睛,讥诮地看着面前的禅院甚尔,嘴角拼命咧开,“她死了!禅院甚尔,她死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啊?”
你决定把问题抛回去。
“你……”
禅院甚尔摸在你脖子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你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立夏!”
旁边突然传来禅院佑京的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过于痛苦,把你一下子从和禅院甚尔的僵持中拉回来。
你看到禅院佑京半个身子爬到了门外,黑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你们。你下意识推开了面前的禅院甚尔,跑了过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你有些生气,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没事找事。你蹲下去扶他的时候,禅院佑京用力攥住了你的手,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力气,掌心很凉,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
你没办法挣脱,也就不好使力,转头朝站在原地的禅院甚尔喊,“过来帮忙!”
禅院甚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荒诞。加贺见立夏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
他现在仍然怀疑着她是否是真的立夏,还是被那对父子做出来恶心他的什么别的东西。但是被她推开的一瞬间,他的心头还是涌现出巨大的恐慌。
这种难以忍受、难以摆脱的恐慌让禅院甚尔紧紧捏住了拳头,看着加贺见立夏蹲在禅院佑京面前,试图将人扶起,又转头看向了自己。
禅院甚尔走过来,抓着禅院佑京的手让他松开,禅院佑京在这一刻爆发出更大的力气,几乎把你的骨头捏得咯咯作响,你被他们两个气笑了。
“好了,放松一点。”
你把禅院佑京半拥到怀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头和背脊,禅院甚尔咬牙瞪着你,你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禅院甚尔松开了手。
他沉默地按照加贺见立夏的心意,和她一起把禅院佑京送回了房间,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加贺见立夏和禅院家的那堆仆人一起围着禅院佑京忙前忙后。
禅院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像在欣赏着一出默剧。
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应该出现在这出戏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