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一时无言。
才过一日,自己找去吴家时,竟已是人去楼空了。
到处都写着蹊跷。
“是这样啊……”陶夭拿指尖擦擦杯沿上的口脂。
“我就知道那姓甄的是被冤枉的。”
“你说什么?”
“你说真的?”
沈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陶夭不以为意:“我又没有证据。”
“陶夭!”沈卓声音不由拔高几分:“这件事关乎甄县令的清白,你居然拿来戏弄!”
“若有疑点,昨日你自该当堂禀明。”
陶夭挑了挑眉:“他连一纸文书都不给我,我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就因为这个?”沈卓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的怒。
“陶夭,你有没有想过,若甄县令因你的沉默被定罪,后果会是什么?”
陶夭被他严肃的语气弄得有些愣,当即噘嘴:“我就是想看看他倒霉,不行啊!”
沈卓站起身,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陶夭,断案不是游戏,事关别人的性命和清白,不是你用来解决私怨的。”
“我怎么了?我又没有陷害他!”
她只是没有揭穿罢了。
“……”
陶夭被沈卓严厉的眼神噎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信笺。
过了片刻,她才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觉得很有趣哼!
陶夭惯会见风使舵,见惹恼了沈卓,也知不好再往风口上撞。
见人有所反省,沈卓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那我们去向谢大人说明。”
陶夭撇了撇嘴,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要说你自己去说!”她将澡堂里搜出的信笺拍在沈卓手上。
“你干嘛还不高兴啊?”陶夭见沈卓推门进来,开始别别扭扭地求和。
“晚了。”沈卓双眉紧皱。
“什么?哪里晚了?”
“今日,我去求见谢大人,他说,此事已经禀告廷尉,让我不得节外生枝。”
“这……那就算他倒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