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不断震动的储灵囊又在再次提醒她,这就是凌澜公主。
是了,核桃酥与凌澜公主结了主仆契印。
虽然契印因公主的死被斩断,却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怪不得它这样大的反应……
祁筝话不多说,直接道:“如何救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
“谁把你困在这的?”祁筝问。
“……”
公主没有焦距的眼睛惶惶瞪大,祁筝知道,她全忘了。
“你身上……有味道。”公主如是说,在秘境听起来颇为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味道?
“可是妖兽的味道吗?梦貘吗?”
……
公主用完力气,又陷入沉寂。
祁筝担心楼华文等不及她,擅自进入剑冢撞破她们。
凌澜公主明显在躲着什么人。
祁筝心沉了沉,不拔剑是不行了,横竖……这趟浑水,她早就蹚进来了。
此剑相貌甚是寒碜,乱七八糟的污渍糊住了原本敞亮的剑身,其上还凝着不知多久之前干涸上去的血迹。
凭借她过往的御兽宗的知识,不足以支撑她分辨出这柄剑的品相。
但,能藏匿公主这么久而不露破绽,必非凡品。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祁筝知晓与灵剑结契需以血为媒,若得剑灵认可,即可拔剑出鞘,否则便是白费功夫。
至于其中可有何种讲究,她却是不太了解。
她略一俯身,径直将掌心往剑刃上一抹。
血流顺着剑身蜿蜒而下,祁筝收回手,随手扯了一截衣裳将手缠住。
与此同时,剑上金光乍现,血被尽数吞噬。
半晌过去……无甚变化。
祁筝无奈,只好双手握于剑柄之上。
一股亘古的寒意在触及的一刹那,就自掌心窜入四肢百骸,沉甸甸的厚重感感压得她心头一颤。
祁筝轻轻一拔,“咔哒”几声脆响——
被禁锢的灵剑被她抽出石缝,下一瞬,大石碎裂成数块。
剑契结成了,祁筝却觉不出半分异样。
“公主?”她轻声问。
无人回应。
剑出奇的轻巧,她随手往腰间一别,施施然走出剑冢。
楼华文就骑着象等在门口,见她拎了一把破铜烂铁出来,也没什么反应,更没有多问,只欣喜道:“这么快?结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