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渊从场外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站在岳鸣面前,低声说道:“岳鸣,抬起头,站得更直一些。失败并不代表什么,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岳鸣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虽然全身疲惫,但内心的坚持依然没有动摇。只要还有一线机会,他就不会轻易放弃。
“教官……”岳鸣轻声说道,“我还可以继续,不想就这样结束。”
“很好,”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够承受压力,接下来的演习才是你的舞台。别忘了,你是华国的骄傲,任何时候都不允许放弃。”
岳鸣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夜幕悄然降临,营地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湿气,偶尔能听见几只夜鸟的叫声。营地的气氛不像白天那样紧张,大家都在各自的帐篷中休息,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大多数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经过一天的对抗,身心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岳鸣在自己的帐篷里,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眼睛半闭着,整个人有些昏沉。今天的比试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特别是在接连的失败之后,内心的挫败感像重石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并不弱,但面对不同风格的敌人,尤其是在水土不服的情况下,完全不能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全身的酸痛和疲倦感几乎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皮不自觉地下垂,差点陷入昏睡。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轻轻掀开了,秦渊走了进来,他一身军装,面色依旧冷峻,但眼中透出一丝关切。
“岳鸣,还能坐得起来吗?”秦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心。
岳鸣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微微晃动,胸口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感。虽然他心里明白自己并不严重,但一天的高强度比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尤其是水土不服的症状更是让他每时每刻都感觉不适。
“教官,我没事,只是有些累。”岳鸣勉强笑了笑,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中没有平日的锐气。
秦渊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木质小盒,放在岳鸣面前。那盒子看起来极为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但秦渊的神情却显得格外严肃。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岳鸣。
“这是什么?”岳鸣疑惑地看着那盒子。
“这是我亲自熬的中药。”秦渊开口道,“我知道你今天在比试中的状态不理想,可能是水土不服,造成了你的身体不适。这药是我从家乡带来的,能缓解你现在的症状,帮助你恢复体力。”
“教官,这。”岳鸣有些犹豫,“我不想麻烦您。”
“你不必客气。”秦渊冷静地看了岳鸣一眼,“作为教官,我有责任照顾你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在你们面临困难的时候。既然这是我自己熬的药,就说明这药的效果有保证,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副作用。”
岳鸣抬头看向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并不轻易接受别人对他的帮助,但秦渊的言语和态度让他不得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特别是在今天的比赛后,岳鸣心中积压的情绪需要通过某种方式释放,而此时此刻,秦渊的关怀无疑给了他一份极大的慰藉。
“好吧,谢谢教官。”岳鸣低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将药盒打开,里面是几包深色的草药,散着一种浓烈的香气。他拿出其中一包,递给岳鸣:“药汤已经煮好,趁热喝下去,能缓解你体内的不适。”
岳鸣接过药包,放到嘴边,轻轻嗅了嗅。药材的气味有些苦涩,但却透着一种独特的草木香气。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决定相信秦渊的话,毕竟这位教官不仅是训练自己的导师,也是这次任务中的坚实后盾。
他咬牙将药包撕开,轻轻倒入了杯中,慢慢地开始品尝。药汤的味道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苦涩,甚至有些让他忍不住皱眉。但他强忍着不适,按照秦渊的指示,一口气将药汤喝了下去。
药汤入口的瞬间,岳鸣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迅渗透到胃部,随着药力的扩散,整个人的身体渐渐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温暖从体内涌出,仿佛有一种清凉的气流在他全身流转,渐渐驱散了那些沉闷的不适感。原本因为水土不服而带来的腹胀、头痛和虚弱感,开始逐渐消退。
“怎么样?”秦渊静静地看着岳鸣,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岳鸣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随着药效的渐渐挥,他的脸色开始恢复了正常,甚至感觉到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有了明显的提升。那种沉重的感觉开始慢慢消散,他的身体似乎重新充满了活力。
“教官,真是神奇。”岳鸣睁开眼睛,面上露出了一丝惊讶,“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身体几乎完全恢复了。”
“这药效只是暂时的,但它能帮助你渡过这个最难熬的时期。”秦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接下来的比赛你必须小心,水土不服的情况不是一时能解决的,尤其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国际演习中,任何细微的差距都可能影响到你的挥。”
岳鸣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我会注意的,教官。无论如何,我不能再因为这些小问题影响到整体的表现。”
秦渊微微一笑,似乎对岳鸣的话感到欣慰。“好,既然你已经恢复了,那就继续保持冷静,明天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挑战。记住,挥自己的优势,保持一颗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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