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
钟铭抱着路可心尝试将她唤醒。
但嘴角流淌的鲜血和依旧闭合的双眼宣告了这一尝试的失败。
而且周身的灵力散发着黑色的气息,一寸寸的腐蚀着她的经脉,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
不出一个时辰,她将全身经脉枯萎,届时无力回天。
钟铭下意识的掏出苏生符咒准备用自己的血引挽留路可心的生命,但却找不到一处完好的能到达她体元的经脉。
更糟糕的是黑色的灵力还让接触她的钟铭也产生了灵力紊乱,脑袋直感觉晕眩。
可钟铭顾不了这么多,抱着路可心向最近的医馆飞去。
无心顾及乘风动术惊扰过路的旁人。
“郎中!快,救急!”
钟铭几乎是正面撞开的大门,一进来就直喊郎中医生。
搞得整个医馆的眼睛都盯在了他身上,钟铭四下张望寻了一个看起来资历最高的,顾不得他还有问诊。
,直接把路可心放在了一旁的床上。
二话不说就是一两白银拍在桌子上。
那郎中看着路可心的样子也是推掉了问诊,随手拿起银针近前。饶是救人无数的他也不由得倒吸口凉气。银针所下之处,根根黑的如同墨水。
“红为血症,青为气症,而黑……乃是毒症。小娘子剧毒遍体,怎会如此?”钟铭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但没一刻钟就突然倒地了。”郎中再问:“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细细想来,路可心的健康状况没多大异常的,除了……她一直在吃药。
想到这点的钟铭向路可心腰间摸去,拿出了一个半满的药葫芦。
郎中接过葫芦打开,取出一粒药闻闻,遂皱起眉头。
“这是甲等镇痛丸,她是哪儿疼吗?”
“是的,她和我说胃疼。”
得到答案的郎中倒抽一口气,用银针刺了路可心的几处穴位后颤抖着收起了银针。随后把一两白银还给了钟铭。其意无功不受禄,此症莫能医。
“此毒乃是百命无,入体后不会一时发作,而是在数年内逐渐毒蚀经脉脏腑,最后骤然发作而亡。药物由口入,所以初期只会胃痛。这是蛊毒堂的手笔,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救治。”
拿着那块银子,钟铭头一次心慌。
他紧紧握着郎中的手,想求他给点办法,哪怕九死一生他也要去尝试。
郎中喟口气给他指了条路:“百命无是蛊毒堂从妖族那边的药改来的,或许这毒的毒理妖族知道。我定了这位姑娘的经脉延缓毒侵,你还剩下三天时间。”说罢,郎中也不再多言。
钟铭弯腰答谢后抱着路可心回到了住处,把她放在床上后在屋子里踱步。
“妖族……妖族,这日出城的妖族不少,但我认识的……有谁来着?”一个个人名从钟铭脑海中穿梭而过,一个个可能的选项被钟铭快速排除。
直到他想起了那日在西市的遭遇,想到了那对在他帮助下破镜重圆的夫妻。
“彩绣!”
钟铭不愿意浪费时间,快步出门。
飞着前往刘山明的宅院,此时已经是夕阳落山天边半黑,焦急的钟铭来不及下降,看到刘山明带着挺着大肚子的彩绣准备回屋时就坠在了院子里,好在身体过硬,饶是这么大的飞尘也只是拍拍衣服的事。
“谁!”
“是我,钟铭有事相求。”
“恩人?”
本来还对不速之客抱着戒备的刘山明看到是钟铭,赶紧带着彩绣过来就要跪下谢恩,钟铭赶紧扶住他们表示不必如此,自己来是为了些麻烦事。
刘山明和彩绣互相对眼,又一起望向钟铭:“恩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吗?”钟铭扶着额头,把路可心突然中毒,生命危在旦夕的情况向二人说明。
他没有漏掉任何细节,为的是让彩绣给出更准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