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铭小脸认真看看:“没歪。”
宁泠莫名的脸红了,想说话转移这个话题。
“娘亲,我的生辰快到了。”宁泽铭满眼恳求,“你给我过了生辰再走嘛。”
宁泠犹豫地看着孩子,生了一场病好像瘦了点。
“你现在回江南,待不了多久又要回来,太麻烦了。”宁泽铭奶声奶气,一个小孩子还开始分析利弊了,计算得失了。
宁泠逗乐了:“好,就依你。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过完生辰第二天我回江南,届时你可不许再耍赖了。”
宁泽铭举起小手,态度严肃保证:“绝对听娘的话。”
宁泠被逗得笑容绽放,眼底盈满温柔。
一月后天气愈发冷了,迎面吹来的风像是钢刀刮在脸上,冻得人瑟瑟缩缩。
今日的宁泽铭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喜气洋洋,肤色衬得粉嫩透白。
他兴高采烈地指着两件衣衫:“今天是我的生辰,姑姑们特意给我穿了红衣裳,爹娘你们也都要穿上陪我,一家三口要整整齐齐。”
眼前的红衣虽然不算丑,但很是扎眼,刺绣精美复杂,衣衫做工不凡,甚似嫁衣。宁泠的视线移到旁边的男装,红艳艳的颜色上面的图案和她那件对应,似是婚服。
“不用了,再换多麻烦。”宁泠拒绝。她怀疑裴铉存心干的,准备这两件衣衫所费时间定然不短。
宁泽铭不开心了:“今天我生日,娘亲连一件衣服都不肯陪我穿,那我也不穿这件了。”
他不满地跺跺脚,气愤地叉腰,故意嘟着嘴,等着人来哄。
宁泠顿感头痛,小孩子没要一件礼物,一个玩具,就希望他换上红衣服陪他,其实不过分。
“好啦,答应你。”宁泠无奈答应了,明日她就回江南了,力所能及的愿望她都不会拒绝了。
宁泽铭的脸色顿时阴转晴,喜笑颜开:“娘最好了。”
见他脸色变化这么快,宁泠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果真两父子,都阴晴不定一个德行。”
裴铉轻笑出声,宁泽铭不知所谓,好奇眨巴眼睛。
“去换衣衫吧,不然要迟了。”裴铉摸摸泽铭的脑袋。
两人各自分开在屏风后换了衣衫,出来后四目相对,齐齐一愣。
石榴红娇艳的颜色衬得宁泠肌肤如雪,小脸娇俏灵动,盈盈细腰不堪一握。
她脸色局促不安,瞧着有几分新娘娇羞的模样。
宁泠只看了裴铉一眼,就连忙低下头。
他欣长挺拔的身姿穿什么都好看,宽肩窄腰,深情的桃花眼在红色映衬下仿佛无尽深渊,要将人溺死。
好颜色的俊脸布满笑意,嘴角上扬,声线缱绻柔情:“宁泠穿这身真好看。”
宁泠觉得更加变扭了,想去换下衣衫。
“爹娘都好看。”宁泽铭小跑过来,喜滋滋地牵着两人的手,“我也好看。”
他温暖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握着两人,迈着小步子:“我们出发吧。”
三人痛痛快快玩了一上午,午饭是早已订好的一品楼。
菜是掌柜亲自送来的,见裴铉身边竟然有位女子,面色不由露出震惊。
“陈伯伯,这是我娘。”热情的宁泽铭主动解释。
掌柜将东西放下:“原来是夫人啊,初见失礼了莫怪。”
宁泠笑笑:“无碍。”
“拖了侯爷的福。”掌柜指着酥蜜饼,“现在它的名气比我一品楼还大,人人来了盛安城,都要来尝尝这道侯爷吃了六年都不腻的饼。大家都好奇地很,它为何独得侯爷厚爱”
“喜旧物。”裴铉笑着回答,视线似有似无看了眼宁泠,小声说出后半句,“念旧人。”
宁泠面露不安,生怕旁边的宁泽铭听见了来追问。
幸好掌柜和宁泽铭都没听见后半句,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