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对着自己家族的那帮人疯狂咆哮。
“快!把绳索、照明用的夜光石全带上!”
“还有驱除地下瘴气的避毒丹,装满两个马车!”
“探路用的机关兽,把库房里的那三头全推出来!”
李家家主嗓门全劈了。
他生怕陆云泽等得不耐烦,真把在场的人全下了锅。
苏清清站在一根断裂的承重柱旁。
紧紧攥着腰间的锦囊,指尖在布料上抠得发白。
陆云泽展现出的这种对高纯度能量的恐怖渴求,完全超出了苏家的认知。
原本以为苏家百年底蕴能供养一尊大佛。
现在看来。
苏家的整个库房,可能都不够他塞两次牙缝。
陆云泽没去管那些人的恐惧。
走到大厅中央。
挡在路上的一尊精金香炉,重达三千多斤,底部深深嵌在地砖里。
陆云泽抬起脚尖,随意一踢。
咚!
一声沉闷的爆音。
三千多斤的精金香炉就像是个空心皮球,瞬间拔地而起。
带着狂暴的动能,直接砸穿了对面半尺厚的院墙。
碎砖灰土飞扬。
全场正在搬运东西的私兵们同时停住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别磨蹭。”
陆云泽扭了扭脖子。
他指着李家家主。
“带路。”
“要是那什么龙血树也跟这蜥蜴心一样酸臭。”
“今天晚上,大荒府城就不用点灯了,老子把你们全点了。”
李家家主拄着拐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是,是,这就走。”
众人转身,准备向着城主府大门外移动。
脚下的青石板毫无预兆地抖了一下。
起初很轻微。
像是有什么重型马车从几条街外压过去。
但仅仅过了两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