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喝醉了!”
“我看你是cpu烧了。”
“什么烧了?”
支支吾吾两句,乱菊长叹口气,搭在郁子肩上的手乖乖收回,神情复杂的问道。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郁子重新踏步,乱菊挠了挠蓬松的长发,有些烦躁地跟了上去。
郁子淡淡道:“我在虚夜宫碰到那个眯眯眼了。”
乱菊一副死就死了的表情:“嗯,然后呢?”
也正常吧,郁子这家伙,既然虚圈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跟市丸银打过照面也不奇怪,搞不好她连蓝染都已经见过了。
郁子的话音停顿了一下:“他对我的态度……相当的微妙。”
乱菊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郁子身侧,有些急切地问道:“微妙?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在不经意间,向我透露出了一些情报。”
“情报?”
“嗯,就像,四大天王其实有五个的话。”
从后来的角度去追忆,那个语境未免太奇怪了。
如果是十一个人,那他这么打趣倒是挺符合逻辑,可在少人的情况下,他再用这种玩笑,逻辑根本就对不上。
除了提醒她十刃还有一个外,似乎就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而且……郁子从一开始就觉得市丸银这个人的性格有些琢磨不准,态度微妙。
这不是才有的。
乱菊大脑宕机片刻,老实回道:“呃……我没听懂。”
郁子叹了口气,直白道:“简单来说就是,我有点怀疑他是否真的忠诚于蓝染。”
乱菊瞳孔微微收缩:“你的意思是……银是叛徒?”
“?”
乱菊轻咳一声:“咳,我是说卧底?”
郁子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就算是卧底,这件事也跟山老头儿没关系就是了。”
她刚刚问山老头儿的目的就在这里,不过就算不问,多半也不是就是了。
因为,条件根本不成立。
市丸银是卧底的前提是护廷十三队已经察觉到蓝染的异样。
所以郁子才会用以防万一的话。
“可是……”乱菊嘴唇轻抿,神情有些低落,“银……他很早之前就跟在蓝染身边。”
“嗯,我知道。”
百年前,市丸银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是蓝染的人了。
这点也是郁子犹豫的地方。
若市丸银真的是带着别的目的接近蓝染,那个时候他才多大?能有什么目的?
思来想去,郁子决定从乱菊身上了解更多,因为市丸银对乱菊的态度有些微妙。
“郁子为什么会觉得我和银之间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