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郁子好似理解了一切,自言自语的道,“原来是这样吗?这才是你三番两次想要拉拢我的理由?”
“因为你觉得,或许我能跟上你的步伐?”
蓝染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收缩了些许。
……
大殿内落针可闻,死一般的沉寂,一众破面仿佛都能感受到蓝染气氛的变化,不敢发一言。
蓝染在短暂的沉默后,忽然轻笑出声。
“郁子小姐,看到您还这么有趣我就放心了。”
“哦?”
“孤独?”蓝染的声音平缓,“郁子小姐,您将这视作一种缺陷吗?”
蓝染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白色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不,那只是弱者抱团取暖的借口。”蓝染沿着台阶缓缓走下,明明没有半点灵压释放,却宛如重锤般让众人心悸不已,“在这个世界上,能洞悉真理,看穿表象的人注定寥寥无几。”
郁子面不改色:“蓝染,你觉得你是吗?”
“您问错了,郁子小姐。”蓝染走下台阶,来到郁子面前站定身子,“准确的来说,我正走在这条道路上。”
“强者,注定是孤独的。”蓝染声音平静得仿佛是在陈述事实。
你是哪里来的中二少年吗?
如果换个人郁子就要这么吐槽了。
可站在她面前的是蓝染。
不等郁子开口,蓝染又道:“你有件事说错了。”
郁子顺着他的话提问:“什么?”
蓝染嘴角带着笑容:“不是你能跟上我的步伐,现在是我在追赶你的步伐啊。”
郁子眼睛微眯:“你这副自信的样子,可看不出来是在追赶我啊。”
“你真的有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吗?”
这一刻,郁子多少起了点杀心。
她不知道崩玉到底给蓝染提供了什么帮助,她的血肉又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但从她的感官来看,蓝染的灵压并没有超出死神的界限,仅仅只是胸口镶了块破石头而已。
现在在这里杀掉他的话,绝对能省下很多麻烦的事。
她放在刀柄上的手微微攥紧了几分。
郁子的杀意毫无掩饰,一众破面乃至台阶之上的东仙要和市丸银纷纷摆出架势。
这女人真敢在这里动手?
十刃们纷纷绷紧肌肉。
有机会吗?
肯定是有的。
蓝染的灵压早就抵达了死神的极限,单论灵压已经是跟山老头儿坐一桌了。
可他的能力不比山老头儿那般棘手,蓝染的完全催眠在现在的郁子面前起不到多少用处。
但在场跟蓝染接近的怪物不少。
她的机会不大,被杀的机会不小。要拼死几个不难,可要拼死蓝染……那就要看蓝染给不给面子让她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