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说是偷袭那鼻涕虫的家伙。
郁子看向刚刚说话之人,那是一个衣领顶着一个硕大圆盘,好似圆帽的破面,身形高挑,戴着单眼眼罩,留着一头长发。
怎么说呢,郁子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家伙大概是个神经病。
因为数字刻在舌头的位置,多少有点神经,要不是眼睛尖,郁子都差点没找到。
排名是……no。5。
至于灵压,亚丘卡斯,这么看来确实是偷袭了。
“你这女人……”葛力姆乔咬牙切齿,“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从那个一百多名的破面口中不难注意到,蓝染大概是鼓励破面之间相互厮杀的,争相上位。
也算是符合郁子对虚的刻板印象了。
即便有妮露那样的家伙,其中大部分的人,大概也是跟眼前和脚边的家伙,性格恶劣。
……其实要这么说的话,尸魂界那群神人队长也是半斤八两,还真不好说哪边更神经。
要论好战,这家伙连花姐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老实说,听着这群人的话,郁子反而安心了一点。
不同于跟人类站在绝对对立面的鬼,这群家伙是可以相处的。
虚袭击人类,其实大多也是袭击灵力比较强的人类,也就是说,它们只是被本能所驱使,想要吞噬更多的灵力变强,这点从虚之间也会互相吞噬就可以确认。
葛力姆乔缓缓起身,恐怖的灵压开始在大殿内肆虐,显然是准备解放自己的力量了。
郁子叹了口气,淡淡道:“蓝染,你就任由自家的小狗在这里放肆吗?”
“那就别怪……”郁子将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眼中满是寒意。
蓝染的声音平静的响起:“退下吧,葛力姆乔。”
“什……”
葛力姆乔咬着牙,身上的灵压出现了一丝混乱,却没有半点放下的迹象。
郁子正要皱眉,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浩然灵压从王座之上压了下来。
感受到这股灵压,包括东仙要和市丸银在内,大殿两侧的破面们均是纷纷单膝下跪以示尊敬。
而灵压的重点压制自然便是大殿中央的葛力姆乔,他刚刚挺起的脊背猛地一僵,浑身冒出冷汗。
葛力姆乔咬紧了后槽牙,出乎郁子预料的,这小子竟然还坚挺地扛着蓝染的灵压,一脸凶狠地瞪着她。
蓝染惣右介依然保持着支着脸颊的姿势,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说过了,退下。”
“……是!”
葛力姆乔的牙齿都给咬碎了,这才不甘不愿地回了一句,而后瞪了郁子一眼,回到了队伍里。
哪怕回到队伍里,那股凶狠的目光依旧凝视着郁子。
哪怕是主人的命令都不听吗?
还真是……跟狗……不,跟狼一样。
郁子不觉得蓝染没办法教育这种家伙,说到底,教育不了杀了便是,这对蓝染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大概只是对蓝染来说,这群破面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仅仅只是工具罢了。
“还真是可悲啊……”
情不自禁的,郁子呢喃出声。
“你这混蛋女人说谁可悲!”
葛力姆乔眼眶里布满血丝,半跪着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那股刚被蓝染压下去的暴虐气息,差点又要按捺不住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