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群破面的序列号尽收眼底,确定不在的人是no。4和no。10。
五和六是亚丘卡斯,那四是不是有必要认定为亚丘卡斯呢?
保留前三位是瓦史托德的看法。
其他的破面基本也都是亚丘卡斯级别的,但其中有些人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摸不太准。
但整体来说毫无疑问是可以跟护廷十三队相匹敌的怪物。
也难怪蓝染放着好好的五番队队长不当,这虚圈之王的名号不比山老头儿强?
单从名头来说,人家都快跟灵王坐一桌了。
郁子决定回去就让山老头儿称帝,如果老头儿不愿意,那她就抱着玉玺恭喜他称帝。
不给郁子胡思乱想的时间,蓝染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郁子小姐,既然难得光临,不如我们坦诚相待如何?”
郁子回过神来,站在一众破面的中央,面不改色地抬头:“怎么个坦诚法?不如你先坦诚一步?说说你想干嘛?”
“我的目的不是早就跟郁子小姐坦诚相待了吗?”蓝染温和一笑,偏坐在王座上,目光直视着郁子,“你我都很清楚,尸魂界那些腐朽的规则和老人,根本配不上你现在拥有的力量。”
“站到我这边来如何?仔细想想,你根本没有必须跟我站到对立面的理由。”
他这是又一次抛出橄榄枝了,并且试图从理性上分析优劣。
闻言,蓝染侧后方的市丸银不禁五指虚握,眯起的眼睛亦是盯着郁子。
没错,这个人不行。
她根本没有理由……
“对抗的理由?”郁子眼波流转,毫不掩饰地嘲弄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百年前是怎么坑我入局的吗?害我背了那么久的黑锅。”
她说的自然是当年平子他们遭遇虚化实验的事情,把她也给扯进来,惹了一身骚,真是玩得好一手漂亮的栽赃。
“还有砍下我手臂的恩怨。”郁子单手抱臂,眸子里带着怨恨,“蓝染,你还真是敢说呢,没有理由。”
市丸银,东仙要:“……”
不,前面那个他们赞同,可那手臂是你自己拆的吧。
虽然也是被蓝染大人威胁了,但那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吧?
你这加戏是要闹哪样?
搞得好像多闹心一样。
“您口中的那些事……”蓝染的脸色没有变化,反问道,“郁子小姐,您真的在乎吗?”
市丸银虚握的拳头捏得更紧了几分。
没错,蓝染在郁子面前有且仅有一个不愿意跟他站在一起的是,崩玉实验肆意残害普通魂魄。
甚至于就这事而言,你都不好说瀞灵廷那群老东西,能比蓝染干净到哪里去……不,多半只会更肮脏,流魂街的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靠后的街区,那跟贫民窟有什么区别?
山老头儿也许不屑于那样做,但他所保护的贵族,又做出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事呢?
最重要的是,郁子并不是炭治郎,忍,他们那样,内心没有瑕疵的光明之人。
她是一个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变鬼,仅仅只是一个只想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自私之人。
从战国时代活过来的日子里,她杀死的人类又能少到哪里去呢?山贼,恶人,数不胜数。
她不是一个漠视生命的人,可也不是一个高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