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阳辰与元彝。
元彝快步走到阳辰身前,凤眸中满是焦急:
阳大人,您……您太冲动了!”
“煞影虽该死,但他毕竟是灵骨魔使的心腹!”
“灵骨魔使是超越境的强者,一旦他知道您在此,一旦他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事情会变得不可收拾!
她抓住阳辰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您快走!离开黑水域!离开骨魔大陆!”
“元彝……元彝来断后!
阳辰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他轻轻抬手,将元彝的手指从自己衣袖上拂下,动作轻柔。
阳辰走到破碎的殿门前,望着外面那片灰白的天空,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元彝,你以为灵骨魔使不知道本座在这里?
元彝一怔:什么?
神庭有魔族的探子,而且位高权重。”
“本座率军入魔域,建立曜光节点,这些事,瞒不过有心人。
灵骨魔使派遣煞影前来,而非亲自出手,说明什么?
阳辰转过身,暗金色的瞳孔中与元彝对视:
说明他在怕。
怕?他在怕什么?
我不知。
“灵骨魔使若真有把握,何必让煞影来探路?”
“他亲自来,一掌便可灭杀本座。
但他不敢。
阳辰的声音愈发冷静:
因为他怕死。”
元彝呆呆地看着阳辰。
凤眸中的焦急渐渐被一种震撼取代。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算计。
煞影的嚣张、贪婪、色厉内荏,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甚至煞影的死,也是他向灵骨魔使传递的一枚信号。
黑水域,有主。
所以,阳辰走到元彝身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笃定,不必担心,灵骨魔使若有胆子,早就杀过来了。”
“他既然不敢来,我们便有的是时间。
————
骨魔大陆。
孑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