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一定要撑住,少夫人一定会救你的!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再次只剩下仪器的嘀声,和云可依望着萧慕寒时,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温柔。
病房的门被阿影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喧嚣。
云可依重新走到病床边,目光掠过萧慕寒苍白如纸的脸庞。
他往日凌厉深邃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却因极致的虚弱而显得脆弱不堪,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仪器屏幕上,代表生命体征的波形依旧平缓,那冰冷的绿色线条,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云可依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萧幕寒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低烧的余温。
紧接着,云可依的手指又落在了萧慕寒的手腕上,这一次,她诊脉的时间更长,指尖的力道也更沉稳。
脉象散乱如丝,重按之下几乎难以捕捉,唯有一丝极微弱的元气,还在丹田深处苦苦支撑。
这是中医里最凶险的“散脉”,预示着气血即将耗竭,生机垂危。
“超级At细胞变异……如此凶险?”
云可依低声呢喃,另一只手翻开萧慕寒的眼皮,只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毒素游走全身,侵蚀经络,阻塞气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云可依转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底风景,鱼儿成群结队。
这三个小时,是她为萧慕寒“清场”的时间,也是她梳理治疗方案的关键期。
西医的治疗手段,是用药物强行抑制细胞变异,用仪器维持器官功能,看似科学,实则是在与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对抗。
而她要做的,是反其道而行之——用中医的针石之术,疏通被毒素阻塞的经络,引导体内残存的元气,逼出深藏在骨髓与脏腑中的邪毒。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萧慕寒能醒过来;
赌输了,萧慕寒可能会在治疗过程中,因为毒素瞬间爆发而当场殒命。
但云可依没有选择。
云可依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脑海里,无数个中医古方、针灸图谱飞速闪过。
《黄帝内经》中的经络学说,《伤寒杂病论》里的解毒之法,还有神医师傅传承的独门针法——“九转还阳针”,都在她的脑海中交织、融合。
“九转还阳针,专解世间奇毒,逆转生死之局。”
云可依的眼神愈发坚定,“阿寒,这一次,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
晚上七点五十分
病房的门被推开,阿影快步走了进来。
阿影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的西装也有些凌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少夫人,都安排好了!”
阿影汇报道,“那些医学博士虽然极力反对,甚至扬言要向老爷投诉,但我拿出了老爷的授权书,还有老爷亲自签署的文件,他们最终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