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和陈凯文领证后便对陈太太改口了。
陈太太直接进了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
床单平整,整个房间也很干净,没什么异样。
再把目光移到夏薇娅的脖子,也是干干净净,只是耳垂上,有些发红。
“你的耳朵怎么回事?”
夏薇娅手心一紧,摸了摸耳垂,脑海里立马闪过司靳渊吮吸她耳垂的舒适感。
“刚刚。。。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吧?”
“您也知道,这肚子月份大了,平躺着睡不舒服。”
陈太太没有证据,最后那句话倒也合理。
夏薇娅撑出无辜的眼神,“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太太,“没什么,你休息吧。”
直到夏薇娅关上门,陈太太一直在想司骁麟说的那句话。
难道是麟麟童言无忌?
还是说他把凯文认错看成了阿渊?
这个想法立马被陈太太排除掉。
陈凯文是坐着轮椅的,怎么可能看错?
陈太太走下楼,她倒是很想当面问问自己的大儿子。
可她没有证据,想必司靳渊也不会承认。
只好再多花些时间暗中观察,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到司靳渊在教育儿子,陈太太只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哎呦,麟麟还小,你怪他干什么?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漫漫在么?”
“是吧?漫漫。”
乔漫今天来,也是想要和司靳渊说清楚。
“以后孩子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找我了,我并不是麟麟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