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撅着嘴立即道:“不行!他都死了你还爱他干什么,爱我就够了,我也是阿那,你必须爱我,必须要好好爱我,不然我可要生气。”
阿香无奈的低头和咬牙忍笑的男人们对上眼神,他抿了下嘴,应:“知道了。”
大巫回身坐下,又叮嘱道:“在你心里必须是我最重要,不准偏心月见山。”
阿香:“……”
大巫无奈继续道:“福元子已经不爱我了,你可不能学他。”
阿香默默提了下嘴角,他回:“好。”
小燕子忍笑高声讲述:“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小桃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他迫害的人。”
一瞬哄堂大笑,大巫瞪了小燕子一眼后,又起了身,他直接到了阿香身边拽着阿香起身,叫道:“走,回家睡觉,今晚咱们和小时候一样,你睡床里面我睡床外面,让良姜和苍耳睡外间,看良姜半夜还会不会做噩梦,他要做噩梦哭了咱们就起床去哄他。”
阿香忍俊不禁,他回:“良姜现在不会了。”
大巫推着阿香,道:“走嘛,回家了,万一他会呢。”
大巫推着阿香直接出了餐厅,他们几人直接回了家。
萨达默默道:“好吓人啊!”
餐厅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小燕子笑问:“现在你发觉到他精神不太正常了吧?”
萨达点了下头。
赛雅好奇的问:“福元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把大小姐得罪了,他今天都说了好几次你不爱他了。”
康安转头瞅了眼赛雅,骂了一个字,
“滚!”
赛雅不理,又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大小姐,大小姐心超级细,他在乎的人对他有一丝不耐烦他立即就能感知到,他最在乎的人晨哥,你,还有小桃,我以前都没感觉到他特别在乎小桃,还是去年小桃来了北京,他天天给小桃传信我才发现他很在乎小桃,人家现在跟晨哥稳定的很,肯定是你惹到他了,不然他不会这样的,他刚一直追问小桃就是在哄自己呢。”
萧晨柔声说:“没有,没啥事,他刚就是纯属发癫。”
小燕子反驳道:“我不觉得,我也觉得有事。”
萧晨回:“是你们太紧张了,没事,他现在状态比前些年好多了,这两年除了去年冬天因为阿山发了大脾气,其他时候都没生过什么气了,不要冤枉敬斋,敬斋也不要太惯着他了,敬斋一天够累的了,公务忙的团团转,现在还要哄儿子,哪儿来的精力再来哄他个大人。”
康安叹了一声,道:“终于有人能为我说句公道话了。”
萧晨含笑说:“我都跟你说了几次了,他不听话你直接打他就得了,你心软下不了手,你不打他他更有恃无恐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萧剑尔康他们也不管事,竟然能被他按在地上对你动手。”
萧剑立即道:“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要不找这个大小姐,敬斋能被按在地上打不?我不管事?你自己说要让我怎么管?你那个大小姐跟个泼妇没区别,比泼妇还厉害,我说一句人家骂十句,我还是大哥呢,天底下有我这么窝囊的大哥吗?骂也不能骂,打也不能打,在家里我得把人家供起来。”
大家笑疯了,小六楚玉顾清明笑的满脸通红,尔康忍笑附和道:“就是,萧剑还是老大呢,还别说我了,我跟永琪我们在人家眼里就是个打杂的上门女婿,我们哪儿敢管人家,我们几个女婿加起来都干不过人家一个人。”
永琪继续道:“大小姐只对你服服帖帖,敬斋在他那儿勉强比我们强点,剩余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普通人。”
萧剑忍不住又道:“到杭州的那天,我们去人家的画舫上请人家,人家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回去,没办法我们先回家去打扫庭院,下午派尔康和舒蓝又去请人家,才把人家的大驾请回去,早知道不请了,就让他留他的画舫上还安宁点,请回去第二天就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
尔泰插嘴道:“看来你们上次的青朴山房大战真把萧剑气狠了。”
萧剑道:“我差点被气晕了,我第一次知道人可以那么不讲理,就那样欺负人,把敬斋都欺负成那样了,最后还能倒打一耙,今天下午还把我们训一顿呢。”
萧晨默默垂着脸不敢说话。
次日一早,都用完早餐后,在楚玉家里集合,临出门前,元元有些顾虑的问:“今天第一天,我们不去请安行吗?”
紫薇柔声回:“行,昨天我们已经跟皇阿玛都说过了,皇阿玛今天要接见官员,老佛爷她们要休息一天,明天咱们再去请安。”
元元点头。
大巫又问:“我不去问安行不行?早上老哥说随我。”
小燕子随口回:“行啊,你都问了几遍了,苏州事情挺多的,皇阿玛要接见的官员也挺多的,他今天要忙一天,根本没空见我们,他要找你直接就让人来叫你了。”
大巫轻叹了一声,道:“我有点害怕,来都来了,不去问安总感觉有点儿失礼,我跟你们可不一样。”
赛雅笑说:“你跟我们是不一样啊,我们不去问安才是失礼,你不去根本没任何影响,皇上要见你还要派人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