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叫道:“嘟嘟,昙儿快过来和我们一起跳。”
昙娘羞涩的回:“我不会跳。”
嘟嘟已经跑上前加入了,小燕子叫道:“昙儿快过来,和嘟嘟一起瞎跳就行了。”
金锁推着不好意思的昙娘上前加入了舞蹈,大家立即鼓掌鼓励。
终于跳完了一曲,宝音喊道:“季叔叔再来一曲,我还要听。”
萨达问:“你要听什么?”
宝音想了半天,道:“我不知道。”
赛雅道:“来一曲《敕勒歌》,会不会?”
萨达思索了一瞬,就开始继续演奏,赛雅叫道:“不跳了,我来给你们唱,这首歌是一千年前的民歌了,是真正的千年传承。”
萨达插嘴问:“到底唱不唱?”
赛雅立即回:“唱唱,重新起调子。”
悠扬的旋律响起,赛雅清了下喉咙,她用汉语开唱,第二段换成了蒙语,十分认真地吟唱,一曲完后,大巫激烈的鼓掌,他叫道:“真好听,以前你怎么没说唱给我听听,这首歌真好听,不愧有千年的历史了,前面那段汉语是不是就是后面蒙语翻译过来的意思?”
赛雅点头。
大巫陶醉的又赞扬:“真好听,词也好,听到这首歌我就想去你老家做个牧羊人。”
赛雅忍俊不禁,康安笑说:“你有放羊的本事吗?放牧可辛苦着呢。”
萧晨在大巫身边坐下,他附和道:“就是,放牧很辛苦的。”
小燕子继续道:“当时在大理,我和赛雅柳红去牧场帮忙放了几天羊,你咋不说去给我们帮忙,去体验一下,放牧真的挺辛苦的,福元子和我哥他们去帮忙打草,你也没去,你就留家里闲着的。”
大巫回:“那时候赛雅又没给我唱这首歌听,她那时候要是唱了,我就去给你们帮忙了。”
哄堂大笑,萧晨笑说:“那这样算了,等回家了,我给你买一群羊,放到后山去养,你闲着就可以去体验一下放牧。”
大巫忍笑回:“咱家没有草原,我想去草原上放牧。”
小燕子道:“明年回了大理,去体验不就行了,大理有草原啊。”
大巫停了一瞬,他笑回:“到时候再说吧,想想放牧也太晒了点,在把我的俊脸给晒伤了就不好了。”
又是哄堂大笑,小燕子忍笑道:“你可真好意思说。”
大巫笑说:“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脸上全是美貌,不敢晒狠了,而且我晒不了太阳,夏天太阳太毒了,晒一会儿就给我晒的满脸通红的,严重了还脱皮。”
赛雅道:“你们那次去收稻谷你不就晒伤了,晒的满脸通红的,饭都吃完了你脸上红还没消,还得小桃给你做点面脂敷着保养一下才好,那天我们大家全蹭着你的光,保养了一下皮肤,给福元子保养了一下,福元子本来就嫩的脸敷完更嫩了。”
康安忍笑瞪了眼赛雅,霍云笑问:“真的啊?”
赛雅点头回:“真的,当时福元子死活不要,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他大声说话,他吼着说不要,永琪尔泰尔康萧剑柳青他们把他按在椅子里,我们几个端着面脂给他往脸上敷。”
想起那天的场景,大巫小燕子赛雅柳红金锁柳青萧晨阿香全都放声大笑,康安忍笑斥道:“还好意思说,你们跟土匪一样。”
小燕子大笑着说:“小桃改天给我们做一桶面脂,这次我们人多,每个人都敷,那肯定得要一桶呢,给我们调配一桶,让我们保养一下皮肤。”
阿香道:“我没空,我可以让月见山去湖边给你们挖一桶淤泥回来敷。”
大家又乐疯了,川附子忍笑插嘴:“我可以去给挖,我愿意出这个力,不用麻烦阿山了。”
赛雅忍笑斥道:“小桃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去年请你帮忙给做点面脂,你也说去给我们挖淤泥,今年请你你又是挖淤泥,你把川附子哥哥也带的不听话了。”
阿香立即道:“我还能把他带的不听话,你再说什么鬼话呢,我没那个本事我还能把川附子带的不听话了,我平时说话人家都爱听不听的,还我带他,他带我还差不多。”
大家已经笑的完全没力气了,川附子忍笑轻推了下阿香,阿香忍笑又道:“川附子别看他跟我们不是一个姓,他地位可高的很,他只听你们嫂嫂哥一个人的话,月见山那么厉害在他面前不还是说话声都不敢大了。”
大巫笑的满脸通红,他倒在萧晨肩头,拼命忍住笑,说:“我真想看看你们去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山被揍的能求饶。”
萧晨立即附和:“我也想看,我就没见过阿山跟谁示弱,除了小桃一个人。”
尔泰忍笑讲述:“那晚真的把我们吓惨了,我和永琪舒蓝咕咕,我们几个光扶阿山从地上起来就扶了好多次,川附子太厉害了,拳头简直太硬了,阿山刚开始气焰特别嚣张,川附子梆梆几拳就教会他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