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道:“不知道,人家让去我才能去啊。”
大巫点头又道:“你最好别去了。”
康安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笑道:“身不由己啊!要是派我去我就是在不想去也得去,不知道那个老国王到底啥时候咽气,安南的储位之战现在打的正热火朝天呢。”
大巫缓缓又问:“那明年有这么多的事,小燕子她们还要回云南去?能去的了吗?”
康安语气柔和的回:“你自己说皇上哪回没同意小燕子的胡搅蛮缠,何况明年人家是有正当理由回大理的,人家回去给婶婶祝寿,皇上能不同意嘛,正好萧剑和尔康到时候可以直接到广南那边去帮忙镇守边境,防着安南搞事。”
大巫点点头,康安又道:“就算他们不去,只要安南老国王一死,皇上立马就要派人去云南和广西坐镇一段时间了,所以我觉得萧剑和尔康明年是绝对可以和小燕子她们一路走的,我们说不定,永琪尔泰也说不一定,永琪尔泰估计就会和这次一样,等到婶婶寿辰之际才赶去。”
大巫叹了口气,淡淡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心里都开始有点害怕了。”
康安转头和川附子苍耳良姜相视了一眼,他回头问:“害怕什么?”
大巫回:“一将功成万骨枯。”
康安沉默了,大巫又道:“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丧生了,我跟你说我今年到现在都没杀过生,去年给我哥办祭礼大赦一次,后面鼓藏节大赦一次,今年二月二大赦一次,我害怕,所以我想提前积点德,不然良心不安,明年又要大开杀戒了。”
康安无奈又无语的笑了几声,他无奈的回:“说实话,我对你有点无语。”
大巫一阵好笑,川附子良姜苍耳低着头轻笑,大巫笑说:“我这就是个拧巴性子,我提前积点德,明年下手就不会迟钝了。”
康安笑着又问:“明年萧晨要去大理,你是不是要让阿修也跟着?”
大巫轻点了下头,回:“多亏小燕子提议要去大理,不然我还得想办法把他们送走,走了好,走了万无一失,我也能放心。”
康安盯着湖面又笑了笑,他默默道:“我们现在属于是风雨到来之前的狂欢,还好今年南巡了,你说你有点害怕,我被你说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了。”
大巫笑问:“为什么?你还紧张?我们属于是风雨到来之前的狂欢,你们不是。”
康安回:“你害怕,我也害怕啊,大家都一样,我给你说要是有事,我是一定要主动请战的,毕竟都给我封郡王当了,我必须得冲在最前面。”
大巫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你那个狗屁人生也够搓磨人的。”
康安哈哈大笑了两声,他拍了拍额头,忍笑回:“我这确实是狗屁人生,不过也只有我们自己觉得不好,外面多的是人嫉妒我的人生,那些王八蛋天天编排我不就是因为嫉妒我嘛。”
大巫无奈道:“你可是朝中第一外戚,谁知道就是表面光鲜,背地里是背锅大王,啥事都怪你。”
康安随口回:“这有啥办法呢。”
苍耳插嘴道:“那天柳青说宫里御膳房的锅丢了,那些可恶的狗官都会怪你,说是你偷的。”
康安一手捂着脑袋,笑的浑身颤抖,他拍了拍腿,大巫笑的倒在地上,川附子良姜也笑的开怀。
大巫倒在地上,他笑的满脸通红,道:“柳青此言不虚!”
康安忍笑道:“会宾楼在北京城就是情报中心,城里有哪些流言,会宾楼第一个知晓。”
五个男人在湖边又说又笑到半夜才回家。
次日中午,男人们回来直接到了餐厅,餐厅没人,永琪尔泰回了大厅叫人,到大厅就看女人们围在一起,大家凑成一圈盯着最里面。
永琪上前叫道:“你们在干吗?吃饭了,我们都到餐厅了。”
女人们立即让开了位置,最里侧的桌边,小燕子赛雅川附子霍云四人手里捏着叶子牌,楚玉萧晨坐在小燕子赛雅身侧,郭勒坐在赛雅另一侧,苍耳大巫阿香柳青都在川附子身边坐着。
永琪尔泰不由自主的走到川附子身边,打量着川附子,川附子默默举起牌挡住了自己的脸,坐着的几人乐的哈哈大笑,永琪笑说:“真俊俏啊!”
女人们也笑个不停,小燕子丢下牌,她起身讲述:“永琪尔泰你们不知道,今早我们真是有眼福了,早上我们都看呆了。”
尔泰笑着叫道:“快,把川附子哥哥拉去餐厅吃饭。”
川附子放下牌,他起身叫道:“我不去,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