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笑说:“在猜。”
郭勒又回:“三十。”
瑞书道:“倒也还没那么老。”
鄂春长安隆安齐齐白了眼瑞书,郭勒问:“那到底是多大?真的看不出来,看着感觉年纪很轻,是不是比我还小啊。”
瑞书回:“比你大,比我大两岁,今年二十八。”
尔康盯着大巫的身影,他道:“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阿木都二十八了。”
郭勒不可置信道:“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康安笑说:“看不出来挺好的,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年纪大。”
尔康忍笑附和道:“阿木是不喜欢被人说老,以前小燕子说他是个老男人了,他把小燕子骂的狗血淋头。”
男人们压着声音笑了一下,大巫拿着两朵黄月季回来了,他随手把一朵花别在了耳上,拿着另一朵花,道:“这花到底怎么养的?香味怎么这么浓郁。”
尔康随口回:“不知道,你们是养花的高手,你们应该知道啊。”
大巫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算不上养花高手,小桃是养花高手,可惜今天他不在。”
大巫话完随手揪了两片花瓣喂进嘴里,嚼了两下立刻转身吐了出去,随后他把手里的花,还有耳边的花全都扔进了花丛里,弯着腰反胃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回身站好后,康安随手递给他一方帕子,大巫接过擦了两下嘴,男人们都探究的凝视着他,大巫皱着眉头,轻声道:“这花下面加养料了。”
鄂春尔康隆安瑞书眼睛一瞪,隆安小声问:“是人吗?”
大巫回:“不知道。”
郭勒低声问:“什么意思?花下面埋了人啊?”
尔康回:“不知道。”
康安默默道:“算了,别多事。”
几人很有共鸣的同时点了下头。
鄂春懒洋洋的开口:“找个地方坐会儿。”
大巫立即附和:“最好可以躺会,我腰疼,走,我们去小燕子家。”
长安插嘴问:“小燕子和永琪都不在,我们就这样去好吗?”
尔康笑回:“好不好都不管了,走吧,虽然太阳不大,但在这儿晒着也挺难受的。”
几人说走就走,立即去了小燕子在行宫的住处,一进花厅大巫就在窗边的软座里坐下了,他把里侧放着的靠背扔到了一旁,又叫道:“尔康给我找个软枕过来。”
尔康刚坐下又起身出去,让下人给送了两个软枕进来。
大巫拿着软枕放好后,他侧着身子窝在软座里,康安也在矮几左边的位子里窝着,大巫拿着矮几上放着的葡萄默默吃着,郭勒像是犹豫了半天,他才静静开口问:“那…那个阿、阿季他……他真的喜、喜欢川附子哥哥吗?”
一时没人回话。
半天鄂春才道:“他昨天说的那么清楚,怎么你还不相信啊?”
郭勒回:“我感觉他在开玩笑。”
隆安沉着开口:“千真万确!”
郭勒含笑道:“我总感觉是他开玩笑的。”
尔康笑道:“没开玩笑,昨天是他第一次亲口承认。”
郭勒道:“我感觉川附子哥哥好像对他没那个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