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忽然从外面进了大厅,他道:“首领,井润求见。”
大巫无语道:“什么?”
阿山回:“井润求见,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大巫立即回:“我不听,肯定又是要钱,我不听,我也不见。”
阿香哈哈大笑,阿山忍笑刚转身,井润已经快步进了大厅,面上露着讨好的笑容,直接到了榻子旁,大巫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大家都笑看着这边,井润半蹲在榻子旁,抬手给大巫捶了捶腿,大巫眼睛都没睁开,直接道:“没钱,你找错人了,你讨好我没用,钱都是晨哥管。”
井润立即把大巫腿往里面推了推,他一屁股在空出的位置上坐下,说:“我不敢,二爷说你松口他才能拨款。”
大巫转头白了眼对面的萧晨,他坐起身,回:“你自己说说家里的内事到底是不是我管?还我松口,主要是咱们这次出门带的钱都不够花了,我松口有什么用,家里内事一直都是晨哥管。”
井润转头可怜巴巴的望向萧晨,萧晨立即回:“你的俸银是小桃管的,我只管底层的兄弟,你们的都是小桃管。”
阿香瞪着眼睛看了萧晨一眼,井润转头立即道:“哥,桃哥求你了,我真要急用。”
阿香问:“你要干吗?你又看上什么没用的东西了?”
小燕子她们哈哈大笑,井润立即回:“什么叫没用的东西,是有用的,没用我买它干吗?求你了哥哥,借点给我,我提前预支我明年的俸银行了吧。”
阿香忍笑道:“不行,你已经预支了你明年的俸银。”
井润脑筋一转,立刻道:“好,那把我爹爹明年的俸银也预支了,这样该行了吧。”
阿香不可思议的盯着井润,他默默竖了个拇指,赞道:“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一时哄堂大笑,大巫乐的拍腿,井润笑说:“求你了,把我爹爹明年的俸银预支给我,还有我姐姐的。”
阿香道:“只能预支自己的,别人的不行,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敢预支你姐的,你小心你姐抓烂你的脸。”
井润胡搅蛮缠道:“那怎么办嘛,你不给预支,那你借我点钱,求求你了,哥哥。”
阿香立刻回:“你找别人借去,我没钱借你,我都没俸银,你问月见山借。”
阿山迫不及待道:“我更没有,我罚俸二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一分钱,兜里比脸都干净。”
永琪他们乐的哈哈大笑,尔泰忍笑问:“罚俸二十年?”
阿山默默点头。
永琪震惊道:“天呐!我只听过罚俸三年,就等于你得白干大半辈子啊。”
大巫忍笑道:“本来要罚俸终身的,最后想想还是放他一马算了,罚二十年得了。”
井润请求道:“你们别闲扯,求求你们了,借我点,哥哥可怜可怜我吧。”
大巫回:“我想可怜你,但我没有啊,我怎么可怜你嘛。”
阿香建议道:“你找川附子借啊,他可有钱呢,你找他借去。”
井润拽了拽大巫袖子,道:“你叫一下川附子哥哥,他躲着我。”
大巫忍笑摆摆手,道:“行,月见山去把川附子传过来。”
阿山立刻出了大厅。
霍云开口问:“你要多少钱?”
井润看了霍云一眼,他没回话。
霍云道:“你父亲救过我,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井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脸热的回:“算了,等一会儿看看川附子哥哥借不借我。”
川附子和苍耳跟着阿山进了大厅,川附子一看见井润他就闭了下眼睛,井润立即起身热情的招呼:“川附子哥哥!哥哥你早上干嘛去了?我找你都找不到。”
川附子没理,他看着大巫,大巫道:“他求我叫你过来,他说有事找你商量。”
川附子白了眼井润,问:“干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大家又笑疯了,井润忍笑上前推着川附子在阿香的位置里坐下,他给川附子捏了捏肩,讨好道:“哥哥求求你了,在借弟弟一点,最后一点好吧,我给爹爹和阿娘看了点礼物,我还给哥哥你相中了一件礼物,可是我真的没有钱买了,但我真的想买,我求求你了,你就借我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