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柯果林儿默默起了身,苍耳抬眼看着萨达,问:“你不害怕?被他咬了首先是剧烈疼痛,过一会儿才会毒发。”
萨达回:“害怕啊,怎么可能不害怕,害怕也要去做。”
苍耳随手把蝎子放到了萨达手背上,萨达手开始抖动,他紧咬着下唇,不敢看手背,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还是没有到来,川附子抬手一把把蝎子拿走,苍耳转头立即道:“还我。”
川附子拿着那只蝎子,问:“把他毒死了,首领会放过你这只小蝎子吗?”
苍耳立即回:“他自己要的,我的宝贝都认主,别人送到它面前他都不会咬的,还我,你敢把它弄死我就跟你拼了。”
川附子随手将蝎子丢还给了苍耳,萨达满脸汗抱着猫回了软座坐下,楚玉问:“蝎子不是靠毒刺吗?”
苍耳把蝎子收好后,他回:“它吃东西还是要用嘴的。”
楚玉点头道:“蝎子还有药用的功效呢。”
阿香回:“价值很大,通络止痛,攻毒散结,上次给阿季的药里面就有蝎子。”
萨达回:“我抹着感觉没啥用啊。”
阿香问:“那一瓶你用完没?”
萨达摇头回:“还有半瓶。”
阿香无语道:“让你一次多抹一些,这都多久了,按道理来说三瓶都抹完了,就给你了一瓶这么久了你竟然才用了一半,你估计跟涂面脂一样,一次只倒一点点抹上就得了,尹叔给你治的时候,一次都倒上半瓶。”
萨达忍笑回:“不是,那个药油味道我习惯不了,所以我倒的少。”
阿香道:“就是有点刺鼻而已,又不臭有什么习惯不了的,你是被人伺候惯了,没人给你抹,你自己就随便抹一下。”
果林儿盯着萨达问:“现在真好了?你可别骗人,你可是武将,肩膀受伤不是闹着玩的,不好好治万一以后你拉不开弓怎么办?”
萨达动了下肩膀,回:“好了,早好了,我都要去考文举了,我算个什么,还武将呢,我现在已经算不上武将了。”
果林儿忍笑道:“那也不行,就算以后你做文官,武功也不能落后了,就算是文官你也是旗人,万一以后哪里战乱,皇上是不会因为你改行做文官,就不考虑让你去前线的。”
宁柯点头附和:“对,武功可不能落了,明珠额驸不就是,武功一点都没了,去年雅州天龙山剿匪,还不是去了,就算是督粮管后勤也是要去前线的。”
楚玉道:“尔康是押粮官其实他主要是去监视鄂春的。”
宁柯和果林儿萨达都笑了下,宁柯小声回:“他们那么多人都在,除了尔康一个人没了武功,其他人都是文武全才,就算是因为皇上信任尔康,那王爷的三个弟弟皇上难道就不信任了,还有和顺额驸在,那可是小燕子的亲生哥哥,皇上难道还不信任,还有尔泰也在,尔泰武功没丢,和尔康有什么区别,但最后还是让尔康去了。”
柳青默默道:“去年我们都快吓死了,那段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天天都战战兢兢的,尔康最后和鄂春走,我们其实都没想到,那段日子开会他们都不敢大大方方到会宾楼了,都是夜里先后悄悄潜进会宾楼的,然后在后院存粮食的仓库里面有一间暗间,就在那儿商量。”
楚玉道:“我们在雅州那晚春哥和尔康到了,刚听说春哥的事,也吓傻了,第二天她们几个才敢哭,都不敢当着春哥面哭,其实当时我们也疑惑为什么让尔康来押粮。”
萨达笑回:“这就是旗人的宿命,听说尔康比以前有武功的时候还厉害,枪法特别准。”
楚玉点头道:“厉害得很,敬斋都说尔康比以前有武功的时候还猛,说最后在山里围剿的时候,尔康举着火铳百发百中,而且开战的那段日子,也是尔康主要在中营坐阵,春哥领着人出去打。”
萨达笑问:“诶,当时佛尔衮那件事,尔康和春哥被训斥,他俩在步军衙门打了佛尔衮,你们知不知道是谁打的,把佛尔衮打的头破血流。”
柳青回:“尔康打的,刚开始是鄂春先打的,但是鄂春一直都收着力,根本就没把佛尔衮怎么样,皇上派鄂春去步军衙门办事,结果过了好久都没回去,就让尔康去看怎么回事,尔康去了说步军衙门正堂被砸成废墟了,他去了鄂春就松手了,结果佛尔衮又扑上去了,尔康捡起地上的惊堂木上去冲着佛尔衮脑袋就砸,几下就把佛尔衮砸的头破血流,又让人把他绑了,当场给佛尔衮扣了个大不敬的罪名关牢里去了。”
萨达忍笑道:“我只知道是他们俩动手的,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佛尔衮脑袋打破的。”
萧晨笑说:“人家尔康以前武功好得很,我就记得当年光看他样子就知道实力不俗。”
宁柯道:“大内第一高手啊,实力怎么可能差。”
果林儿道:“他们全是第一高手,大内第一高手最早就是从王爷身上传出去的。”
柳青笑说:“不止是传,听说他们那时候还比武,每年都比武,大内第一高手是人家比出来的。”
萨达回:“好像是的,那些年好像是有比武,但我们后面的这些就没了,反正比也比不过,还好没了,不然我上去光丢人。”
哄堂大笑。
傍晚晚饭用了后,紫薇晴儿她们就回了行宫里,次日天还没亮,小燕子紫薇还有班杰明在小燕子住的内院的小厨房里忙的大汗淋漓,三人加上永琪尔康这两打杂,半夜就开动,一直到天亮时分才做出了当年在漱芳斋过生日时的生日面包,把面包盖好存好后,几人立即回去洗漱打扮,今天都要穿吉服,所以要早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