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缩了下身体,他假装没听见。
宝音叫道:“阿季叔叔我们能不能一起和猫玩一下。”
萨达还是假装没听见,宝音仰头看着康安,康安默默道:“过来!”
萨达抱着猫偷看了一下康安,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起了身,慢吞吞的把猫送到了康安手里。
赛雅立刻讽刺道:“诶!你能听懂人话了,还得是人家福元子出手啊,人家福元子一句话你就乖乖的把猫献上,你有本事抢啊,现在就抢,把猫抢回去。”
萨达尴尬的白了眼赛雅,其他人乐的捧腹大笑,宝音趴在康安腿边和猫玩的正开心,小燕子忍笑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姓富察的,前面让人家咕咕给要到手了,现在又是人家大哥,我们是死活都要不到手,都敢从嫂嫂哥手里抢,怎么不敢从福大爷手里抢啊。”
赛雅笑回:“这位福大爷可真动手揍过他,他当然害怕了,福大爷打人家一个耳光,人家记了好长时间。”
萨达脸红的辩解:“我没有!”
大巫笑说:“你上次不都承认了嘛。”
萨达立刻道:“我没承认,我承认什么,你们能不能不要诬陷我。”
小燕子道:“诶呦,人家福元子自己都感觉到了,他自己说的你看见他假装没看见。”
萨达不好意思的大声辩驳:“没有!我没有!我看到了都连滚带爬的立马过去请安打招呼!你们这就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康安悠悠道:“行了,看这次郭勒来不来?他要是也来了,我给你把他叫到萧家去,你在家里揍他,我不管了,你想怎么揍怎么揍。”
萨达尴尬道:“人家是蒙古王亲,我是什么人我还敢揍人家,我在人家面前抬一下手就是大不敬了,我不敢,我胆子没那么大。”
鄂春怪声怪气道:“呦!你又不敢了,大不敬的事你做少了?早上你不还训公主训亲王福晋嘛,你当时不还在神武门把蒙古贝勒爷两拳给打倒了嘛,你把人家按在地上打,我们拉了半天才拉开,你现在又不敢了。”
大巫他们笑的前仰后合,萨达尴尬的满脸通红,他脸热道:“我真不敢了,我当时也是中邪了,然后才作出那种不可理喻的行为,现在我已经清醒了,真不敢了。”
宝音忽然抬头,道:“郭勒!郭勒不是我叔叔嘛,你们不能揍郭勒啊,揍他我就让阿玛把你们关进笼子里。”
赛雅立即道:“没有,没有揍你叔叔,我们在开玩笑。”
宝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回:“好吧,不能揍他嗷,我叔叔够惨的了,他好可怜的,不能揍他。”
霍云随口问:“你叔叔怎么惨了?”
宝音大声回:“他在家里天天都哭,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只有我们喂他,他才会吃一点点,喝一点点,我们问他他也不说,他和父王生气,父王天天去找他,他都不出来,只有我们可以天天去看他,父王也天天都哭,二叔叔也经常哭,额吉和二婶婶去找他,结果她们也哭,他的头发都和老爷爷老奶奶的头发一样了,有白色的头发,还有,还有他在家里老跳进水池子里面,就是和早上我们喂鱼的池子差不多,我们家的水池子里面也有很多红色的鱼。”
花厅一下没了动静,小燕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宝音眼睛一亮,又继续道:“还有呢,有一段时间他没哭了,我父王他们也没哭了,就是有一次他跳进水池子里面,我二叔叔跳下去把他拉上来了,然后我二叔叔生病了,只能躺在床上,我们都要照顾二叔叔,所以他们没哭了。”
赛雅立即问:“是去年吗?你二叔叔生病好了没?”
宝音点头回:“去年我在家里的时候,我二叔叔病养好了,我今年走的时候他还送我了,送了很远才回去。”
赛雅又问:“是去年冬天吗?去年下雪的时候二叔叔有没有出去和你们玩雪?”
宝音摇摇头,回:“没有,去年下雪的时候二叔叔病还没好,只能躺在床上,宝利尔都是我父王抱去给二叔叔看的。”
赛雅继续追问道:“那去年夏天的时候去草原上住帐子你二叔叔去没?”
宝音点头回:“去了,夏天的时候二叔叔可以出门。”
赛雅点头。
小燕子道:“那应该是秋天迁回王府后发生的事,然后去年冬天那日苏贝子估计是病了一个冬天,今年开春他们出发上京还起来送了,应该是好了。”
赛雅回:“现在肯定养好了。”
康安默默道:“现在肯定和好了,开年把小的送走,一家子更痛苦,老三也真的明白自己的问题了,现在应该比去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