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附子忍笑回:“我脸没那么厚,你又没请我,我还蹭着去嘛。”
大家都笑的拍腿,霍云忍笑道:“那我昨晚脸挺厚的,人家也没请我,我是蹭着过去的。”
小燕子赛雅蹲在地上,笑的捂着脑袋,女人们笑的说不出话。
半晌,小燕子和赛雅才忍住笑,小燕子道:“行行行,以后我们一定会提前请你的。”
赛雅在自己的座位里瘫坐着,她道:“我们歇会儿,我头疼,笑的头疼。”
大巫靠在小榻上,他道:“这个园子风水不错,客厅这几个花瓶也挺合时宜的。”
小燕子起身到了大巫身旁,她拿起窗户边上的放置的那个葫芦形状的花瓶,观察了一下,说:“我早想说了,他们家的花瓶大多都是葫芦形状的,这个花瓶挺好看的,上面花纹蛮精致的。”
大巫道:“放下,这个花瓶放在这是震煞的,不要碰。”
小燕子忙放回了原位,她道:“不早说。”
大巫笑说:“把瓶口打开,瓶口盖着它怎么收。”
霍云震惊道:“瓶口盖着的?”
大巫笑问:“你没发现吗?”
霍云忙上前看了眼,他道:“我真没发现,我今早才到这个客厅来,昨天也没到客厅来。”
小燕子揭了瓶盖,大巫道:“下次下雨的时候,接点无根之水装里面。”
霍云道:“里面放了铜钱。”
大巫点头道:“放了铜钱那就不用接雨水了,铜钱怎么放进去的,瓶口那么小。”
霍云回:“烧制的时候就放进去了,我们家就是管官窑的。”
大巫点头笑说:“怪不得,这房子里的风水是你自己看的,还是请师傅来看的?”
霍云回:“请人看的,这房子有年头了,只有北京的房子里面布置的不一样,我在北京的家里出生的,外地的房子没有为了我特别布置。”
大巫点头,道:“风水挺不错的,摆件都还好,我一进大门就感觉到了。”
霍云回:“我家外地的所有房子里面从没有死过人,我父母他们特别叮嘱的,就怕冲撞到我了,各地的家里只要有人不行了,就立马转移出去。”
大巫道:“挺好的,你父母叮嘱的对,有没有新生的?”
霍云立即回:“也没有,不让在家里生,全都是在外面生的,家里的仆人怀孕到六个月,就转移去庄子上养胎生产,生完了月子做完了在回家里。”
大巫点头,小燕子好奇的问:“不能在家里死,为什么还不能在家里生啊?”
大巫回:“还是为了他,其实在家里死还没那么严重,毕竟都是熟人,老仆人都没啥,主要是新生的不好,他身体不好,体质特殊,新生下来的特别容易撞他,而且容易借他的寿,他小时候本来就半死不活的,家里肯定要谨慎。”
霍云忍不住一阵好笑,道:“是真的,我小时候都没有一个陪玩,是霍英出生了我才有朋友了。”
大巫随口道:“你半死不活家里怎么敢给你安排个陪玩,我给你说你小时候其实你兄长还有姐姐都经常看你。”
霍云忍笑道:“你不用说的这么含蓄,什么看我,明明是缠着我,他们不服气,其实也正常,好不容易投生了,结果又出了问题,一连三个都是那样折了,我一怀上就不好,偏偏我这个不好又给坚持下来了,他们当然会不服气。”
所有人都瞪着双目盯着霍云和大巫,大巫笑问:“原来你知道啊?”
霍云回:“我一直都知道,我从小体弱,看了很多大夫都没用,最后也是我父亲他们听说陕西的太白山那边有一位隐居的老大夫,医术高超,我父母就领着我们专门过去找人家给我看,那位老大夫真有两下子,说是人家当时一看就说我这身体普通大夫是治不好的,那位老大夫就领我们上了太白山,去了药王宫,药王宫的住持师傅跟那位老大夫是师兄弟,当时住持师傅给我看了就说,我兄长和姐姐都跟着我,然后我们就留在太白山,办了场大法会好好超度了他们,事情办完了,那位老师傅说我情况特殊,不太好治,灾难也挺多的,但这是我的命,避免不了,说弟弟就是我的护身符,让我们十三岁之前都不要分开,所以我们小时候都寸步不离,很多人都以为我跟霍英是双生子,那个住持师傅又说我十五岁之前都不能在北方生活,要在南方待着,然后我们一家那些年基本没在北方待过,回了北京就是事情一完立即就走了,我小时候真的灾难不断,听说在江西那次被土匪抓走了,你们估计都想象不出来,我有多倒霉,我是在城中集市里被抓走的,真是倒霉透顶,全是人偏偏把我给抓走了,那天霍英就是没跟我在一起,霍英从小身体特别好,他那会也挺奇怪,偏偏那天着凉了,他发高烧,他说想吃那边的蜜橘,结果凑巧那天家里也没有了,我就领着几个人出去给他买几个吃,然后就一去不返了。”
大巫忍笑道:“这真的一切都是命啊!”
霍云哭笑不得,他道:“就是啊,我早习惯了,从小倒霉到大,早习惯了,我被土匪给抓走了,第二天那边的官府就张榜说最近土匪下山抢掠,让百姓们无事不要随便出门。”
女人们面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里还是透露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