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姬道:“我一把年纪了,看不上川附子这种小孩,就青女和他年纪相仿。”
青女端着酒杯,敬了一下小燕子她们,说:“川附子不喜欢我们这号的。”
赛雅立即小声问:“他喜欢哪种类型的?”
青女眯着眼睛看了川附子一瞬,回:“不知道,小时候家里让他长大娶我,他就没答应,还好我也不喜欢他那号的,嘴巴太硬了,说话不好听。”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小燕子端着杯子,说:“我跟你说,找男人一定要找个事事都听你话的,嘴巴一定要甜,会哄自己高兴的才行。”
青女点头附和,艳鬼道:“现在的男人花样太多了,真的防不胜防,多少女子痴心错付,误终身。”
赛雅立刻道:“对,现在的男人真的坏的五花八门的,都想不通怎么就那么坏,简直不是人,比畜生还畜生,女人真是可怜,男人有悔过重来的机会,女人真的没有,你们知不知道扬州那边的瘦马,我去年听二哥说,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女人真的太可怜了。”
所有女人同时点头附和。
苍耳尴尬又无语的左右张望了一眼,他悄悄起身逃了回去,女人们现在正在激烈的讨论,大巫笑问:“她们现在在说什么?声音小了不少。”
苍耳回:“在骂男人,抨击男人呢。”
男人们瞬间不说话了。
大家喝到了半夜,地上空酒坛扔了满地。
次日,小燕子赛雅一觉睡到了中午才撑着起了床,餐厅里两桌人,除了小燕子赛雅萎靡不振,其他人都还好,撑着喝完了一碗汤,俩人就不在动筷,赛雅忍不住问:“昨晚喝了多少?我记得我早上还吐了一次。”
元元回:“很多很多。”
小燕子问:“你们怎么都没事?就我们俩这么难受。”
紫薇柔声回:“昨晚后面我们都没怎么喝了,你跟赛雅还有艳鬼姐姐她们一直在喝,她们几个也喝多了。”
小燕子揉了下太阳穴,难受的说:“喔,我记得是,我们几个都喝多了。”
赛雅转头看了眼,问:“嫂嫂哥人呢?阿季福元子好像也不在。”
小燕子立即转头看了眼,晴儿回:“早上皇上叫阿木去行宫了,最后又来人把阿季也给叫走了。”
尔泰忽然道:“川附子果然和姑娘们玩的好啊。”
除了小燕子赛雅,其他人瞬间都不说话了,赛雅问:“什么意思?”
尔泰回:“昨晚结束了,你们全都醉的趴桌子上了,川附子直接抱着青女走了,艳鬼她们是被扶着走的,我们都惊了一跳,但他们苗疆的好像都习惯了,都没啥反应啊。”
小燕子赛雅同时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小燕子小声问:“阿季看见没?”
永琪回:“当然看见了,不过阿季昨晚没喝酒,他一直都坐在最后面发呆呢。”
赛雅愣愣的吐出了一句:“我的天呐!”
小燕子道:“不过青女不喜欢川附子,她们和川附子确实是很熟。”
鄂春静静回:“看得出来他们挺熟。”
赛雅道:“算了,咱们别讨论这些事了,这本来也是川附子哥哥的私事,人家嫂嫂哥都不干预。”
小燕子叹气道:“季子老弟彻底出局了。”
尔康道:“季子根本就没进过局中。”
两桌人被尔康的话逗的忍不住笑了下。
下午小燕子赛雅在花厅窝在榻子上睡了一下午,二人酒才彻底醒。
晚上小燕子和永琪领着四个孩子回了行宫里住,不过第二天下午就又回来了,这几天大家又每天都出门去城里闲逛,小燕子每天都去灵隐寺烧香拜佛,后面又给走了的孩子办了一场为期三天的超度法会。
忙完后大家才停下每天出门玩的步伐,这几天留在家里安心给皇上赶制衣物,万寿节不远了,女人们全体开动,几个公主给皇上做,其他人都在给孩子们做,柳青和萨达每天无聊的不是到处乱逛,就是窝在花厅伴着女人们做针线看闲书,大巫有空也在花厅待着和柳青萨达一起翻书。
一连这样做了十来天,今晚晚餐结束后,女人立即都回了花厅继续缝制,男人们也到花厅这边,花厅被占的没几个空位了,尔康问:“你们晚上还继续缝啊?晚上光线不好,紫薇别缝了,伤眼睛,小燕子赛雅你们俩不是不会做针线嘛,这几天看你们做的津津有味的。”
小燕子手里拿着针和赛雅一丝不苟的正在缝,她随口回:“我们给皇阿玛做的帽子腰带早就做好了,现在是给孩子们做的腰带,我跟赛雅给咱们每个孩子都做了一条腰带,手上的缝完就全部完成了。”
紫薇道:“我们这也马上结束了,今晚全部把它们赶制出来,明天就彻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