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深眼里充满笑意:“虽然今晚我们一起吃饭,不过这不算你请我的,那你就再多请我一次,欠我两顿饭了。”
沉画一怔,点了点头:“好。”
****
回到病房。
锦辰还在睡梦中。
沉画满眼疼爱地看着儿子,宝贝,妈咪不会让爹地出事的。
沉画在床上躺下,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小腹,其实她没有困意,但必须要睡觉。
现在能救郁少霆的只有她了,只有养好精神,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她才能处理接下来的事。
沉画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柔和的阳光照进来,病房里暖洋洋的。
沉画眯了眯眼,睡得酸软的身体动了动,只见锦辰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对她露出微笑。
“宝贝,早上好。”
休息了一晚,沉画身体恢复了些,看着窗外高挂的太阳,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秀气的眉皱起。
“宝贝,有人来找过我吗?”
锦辰摇了摇头。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岳景深没有来通知她,沉画掀开被子下床,朝门外走:“宝贝,你待在房间里,我有点事去办。”
走出病房,沉画来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男人‘进来’的声音,推开门走进去。
“岳先生!”
“容小姐。”岳景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见到她站起来:“我正要去找你。”
“是不是郁少霆救出来了?”沉画赶紧道。
岳景深摇头:“不是,恰恰相反,我一直没有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他会不会反悔了不想去救郁先生?”
“应该不可能吧。”
克劳斯真的连雪娜的生死都不在乎了么?他已经渣到无药可救了?
沉画抿了抿唇:“可以把你的手机再给我用一下吗?”
岳景深拿出手机递给她。
这好这时手机响了,是克劳斯的电话号码。
“好巧,你接吧。”岳景深道。
沉画赶紧接起电话:“克劳斯,是我!郁少霆怎么样了?”
“我没见到他。”克劳斯的声音很沉。
沉画瞳孔狠狠收缩,皱起眉道:“你没见到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在总统府?”
“我没有去总统府,容画,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复杂,我安排车去接你,你先来酒店,我们见面聊救郁少霆的事。”
“去酒店?”沉画皱眉:“不行,我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离开医院,还是你过来吧。”
“难道你不知道医院里有诺亚的人么,他们随时都会对你下手!你换上医生的衣服,我偷偷把你接出来,会给你安排医生,你不用担心。”
克劳斯道。
“你快点过来吧,接你的医生会在一楼大厅和你汇合,记住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人多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在酒店等你,一会见面再聊。”